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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幸他们收手极快，只动微末道力，未曾伤及根本。

    可这一幕，彻底击碎了五人最后的侥幸。

    器物可收。

    道法可收。

    肉身蛮力可消。

    外法内道，有形无形，凡属于修行者的一切，尽在对方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整片金兜洞，便是一座囊括万法的绝对囚笼。

    高台之上，万法仙君静静伫立，眉眼平和，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他看着五人接连试探、接连落空、接连受挫，不见嘲讽，不见傲然。

    只有俯瞰棋局的清冷，与洞悉一切的通透。

    “你们否认仙君之名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，声线清越，落满整座洞府，字字皆含法理重量。

    “便以为此名虚妄，此位不实，此道不存。”

    “何其狭隘。”

    孙悟空眸中金焰暴涨，沉声厉喝：“洪荒无仙君，蓝星无仙君，所谓仙位，皆是世人虚妄杜撰！”

    “我等不认，便是无！”

    其余四人亦是神色冷峻，道心稳固，不曾动摇。

    万法仙君轻轻摇头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规则。

    “天地有道，便有仙。”

    “有仙，便有仙君。”

    “道存，则位存。法立，则名立。”

    “从来不由个人好恶而定，更不由尔等认否而生灭。”

    短短数语，剥离所有人情虚妄，直指天地规则的冰冷本质。

    世间诸多名号，或有杜撰，或有虚妄。

    可仙、仙君之位，是法理沉淀的位格，是万法凝练的尊号。

    不是虚名，是实位。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我借洞府之势，借魔神之力，借佛门大势，方得此能？”

    万法仙君目光轻扫，洞穿五人所有心思。

    “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靠器，不借阵，不倚大势。”

    “我修万法，御万法，镇万法。”

    “万法在身，故成仙君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，他周身流转的仙气骤然凝实。

    无狂暴威压，无璀璨异象，只是天地间无数细碎法理线条，自虚空浮现，尽数缠绕其身，随他呼吸起落，随他心念流转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不再是置身洞府的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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