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让他膈应的,是楚云净说他有把握结丹。 如果楚云净要是真结了丹,那右营里,不就又多出来一个金丹? 他张进达是副统领,右营里再冒出来一个金丹,而且还是个敢跟王长峰叫板,转头就能跟自己叫板的主,那他这个副统领的位子,还坐得稳吗? 而且楚云净能这么狂,说明他是真有把握。 真有把握的人,才敢在酒桌上把话说得这么满。 那就更不能让他如愿以偿。 张进达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 桌上顿时又静了。 他看着楚云净,脸上没什么表情,慢悠悠地开口:“云净啊。” “属下在!”楚云净腰杆一挺。 “你刚才说,要以我马首是瞻?” 楚云净一愣,连忙点头:“是!属下……” “右营,是谁的右营?”张进达打断了他。 楚云净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 “是八殿下的右营。”张进达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是我的右营,也不是你楚云净的右营。” “你说,要以我马首是瞻。” “那殿下呢?” “你心里,还有没有殿下?” 这一棒子,敲得不轻。 楚云净顿时就慌了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“副统领恕罪!属下不是这个意思!” “属下喝多了,胡言乱语!” “属下能进右营,都是殿下的恩典!” “没有殿下,属下现在还在骠阳那地方混日子,哪有今天的位置?” “属下对殿下,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”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脸都白了。 张进达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膈应,总算顺了一点。 “行了!”他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“起来吧,喝多了就回去歇着。” “是……是。”楚云净狼狈地爬回座位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 酒桌上的气氛,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。 刚才还跟楚云净称兄道弟的几个百夫长,下意识地都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。 开玩笑。 这楚云净刚才那番话,明显是在张副统领面前踩王长峰,表忠心。 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 这种时候,谁还敢跟他走得近? 万一被张副统领记恨上,那北城巡防的肥差,不就没了吗? 楚云净缩在角落里,端着酒杯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