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见楼梯口那边走过来一位青衣小娘子,长得跟仙子一样漂亮,笑起来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,亲切又水灵,别提多带劲了。 柯大夫喊了声:“师父。” 短短的两个字,听在那两人的耳朵里,不亚于十八级地震,瞬间眼珠子瞪得圆溜。 炊饼婆把杜若从头看到脚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、你就是这老头的师父?” 他师父不应该是个男的吗?怎么会是个女大夫? 而且还这么年轻,瞧这细皮嫩肉的,估摸着都没满二十岁。 杜若点头说了声是,不再废话,直接让哑牛把人背进内室,放到病床上。 把无关人员赶到了外面,只留下了病人家属。 经过仔细检查,询问病情后,杜若很快给出了结论: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堵奶了,吸出来就好了。” 炊饼婆和儿子对视一眼,都有点懵。 “就这?不用切开引脓吗?”炊饼婆忙问。 杜若疑惑脸,“谁说要切开引脓的?” “就、就是保和堂那位龚神医说的啊。”炊饼婆指了指隔壁的方向,“还说要是不切开我儿媳妇就没命了。” 哑牛也在一旁鸡啄米点头。 杜若眉头微挑,笑了笑,“不用切,只是堵得厉害而已,并没有到化脓的地步,吸出来烧自然就退了。” 母子俩半信半疑。 炊饼婆跺了跺脚,“可是孩子实在太小,力气不够,根本吸不出来,而且一碰就疼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杜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孩子吸不出来,让孩子他爹吸不就行了?” 哑牛的黑脸腾一下涨得通红,脑袋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。 炊饼婆也有点不好意思,轻咳了两声:“这、能行吗……” “孩子他爹要是也不行的话,我们医馆倒是有这方面的器具,一人一用,价格比较贵,得十两银子一个……” 杜若的话还没说完。 啪,炊饼婆已经跳起来给了儿子一脑蹦子,“你个遭瘟的夯货,你自己的媳妇儿你不吸谁吸?孩子都生了,还装什么雏儿?给老娘上,不行也得行!” 哑牛臊得不行,被老娘推搡到了床边。 杜若开门吩咐余年去准备一盆热水,一个干净的帕子,一碗淡盐水,外加一个盆儿。 帕子热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