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盐水漱口,防止感染。 至于盆儿嘛…… 毕竟堵了这么久,可能已经变味了,不太新鲜,最好还是吐掉。 门被重新关上,除了那两口子,其他人都在外面等。 隔音并不太好,余年余庆等几个少年人听得脸红心跳,忙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,逃也似的全跑了个没影。 炊饼婆和柯大夫也有点尴尬,手不手脚不脚的。 杜若倒是淡定得很,坐在候诊区里边吃东西边等。 过了两刻钟左右,哑牛红着一张脸出来了。 “通了吗?”炊饼婆一把抓住儿子的手,急切地问。 哑牛别别扭扭地点了点头。 杜若抬脚走进内室查看,半晌道:“没事了,再过一会儿烧就能退下来了。” 炊饼婆一屁股跌坐到地上,紧绷的神经总算彻底放松下来,忍不住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。 她容易吗她?起早贪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,好不容易盼到他成家生子,也有了门像样的手艺,能养活自己。 结果儿媳妇突然来了这么一遭,差点人财两空。 要是儿媳妇真死了,儿子成了鳏夫不说,大孙子还一出生就没了亲娘,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呀。 老天保佑,总算虚惊一场。 “神医!活菩萨!您救了我儿媳妇,等于救了我们一大家子啊!” 炊饼婆老泪纵横,想给杜若跪下,被杜若一把拦住了。 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是个大夫,治病救人是本分,当不得如此大礼。” 杜若笑眯眯道,“再说了,我也不是白忙活,诊金还是要收的。” 说到诊金,母子俩顿时心里一紧。 炊饼婆忐忑地问:“那、诊金多少来着?” 杜若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挂号一两,治疗费一两,共二两银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