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相比起自家表弟祁晏清,裴景衡对陆淮川的态度,就要严肃得多,语气近乎质问。 原因倒也很好理解。 虽说他知道表弟喜欢江明棠,可昔日祁晏清在御前求娶的时候,已经被她给拒绝了。 可见这两人之间,并无情意。 不过是表弟一厢情愿罢了。 陆淮川就不同了。 他不但与江明棠定过亲,当初还是被迫才退的婚。 若没有父皇横插一脚,怕是二人现下已经成婚生子,孩子的满月酒都摆完了。 况且当初就算是面对皇权威压,江明棠也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抛下一切,不管不顾地跟着陆淮川一起私奔。 可见她心中,对此子用情至深。 再想到当初自己对抗群臣与父命,以太子妃之位求娶,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抛下了,裴景衡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儿。 即便他们现在情投意合,他隐隐还是有种自己输给了陆淮川,在江明棠心中始终不及他重要的感觉。 祁晏清本来还在为裴景衡相信了他的说辞而松了口气,转头看见他面对陆淮川时仿佛如临大敌,跟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,他心中顿时又不爽了。 明明他才是正夫,太子却没把他放在眼里,反而格外“重视”陆淮川这个贱人。 什么意思?! 看不起他是吧! 一旁的江时序因为占着兄长的名头,得以方便行事,不但没被太子殿下质问来这里的意图,反而还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,去到了江明棠的身边。 而且他在跟她小声地说着,老夫人让他送过来了哪些菜式的时候,还抬手为江明棠理了一下鬓发,其中亲昵之意丝毫不加掩饰。 但他的这些小动作,却完全没有引起裴景衡的注意。 他专心致志地盯着陆淮川这个最大的威胁,等着他给出具体的解释。 陆淮川心中有些紧张。 他知道,自己的回答极为重要。 为了不给江明棠带来麻烦,他努力摆出坦然的表情,绞尽脑汁地搜寻应对的办法。 好在最后,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。 “回太子殿下,臣即将回赴安州就职,今日是为了当初安州洪涝以及疫病的一些遗留问题,来请教江大人的。” “孤记得,你如今在大理寺帮忙查案?” “是。” 裴景衡指出问题:“大理寺离司天院不远,你为何不直接去司天院官署,寻江少卿请教公务,而是要来这里?” 还是在黄昏时分来的。 怎么,他莫非是想趁机留在这里蹭顿晚膳,再在席间跟江明棠叙叙旧情? 储君殿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,猜中了陆淮川的想法。 “不瞒殿下,臣确实想过去司天院找江少卿请教公务,但考虑到臣毕竟与江少卿定过亲,后来又退了婚。” 陆淮川眉头微皱: “怕人多眼杂,惹来什么非议,影响到江少卿的清誉,所以臣才会选择在行人稀少的此时,到访她的私宅。” 这个理由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 但裴景衡不信。 听陆淮川提起旧日婚约的时候,他更是笃定,此人心怀叵测,根本就是来勾引江明棠的。 再想到自己今日若是没来,怕不是江明棠就真要跟他叙上旧情了,裴景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。 现场的气氛,也随之变得有些凝重。 到底是一国储君,裴景衡心中颇为不悦,看陆淮川更是面目可憎到了极点。 但他也清楚,此人只是德行有亏,虽然妄图夺人之妻,但没成功。 除此之外,也不曾做过什么违法乱纪之事,他没有理由呵斥或者怪罪于他。 相反,因为陆淮川在安州及江南做出的那些功绩,朝廷还应当褒奖他才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