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说人要往城西库房挪,大后天一早走。顾家的耳朵灵,灵才好,他能听得见。”珍妮弗说。 语气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这老头不是一直自诩很聪明?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来? 就这,还想要有一天跟他们几个平起平坐? 她养的狗都比姓墨的聪明。 “万一他们要是不来呢。”墨承远问。 “没有万一。不来,就把这几个人送走,一个个的送,物理上的那种。”珍妮弗转过身说。 墨承远在旁边听着,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。 他把最大的一张牌打了出去,换回了半条命。 从今往后,月神之泪可能就再没他的份了。 他心疼,可也无可奈何。 人走到这一步,命比什么都金贵。 他的计划,全乱了,到了他这个岁数,想要从头再来,怕是难了。 他从来都不愿向命运低头,可现在有人按着他的头,让他直不起腰来。 从保险箱被截那晚起,一步一步,走到今天,每一步都不在他的算盘里。 他想独吞的东西,如今得双手捧着送出去。 他想留的人,一个没留住,他想瞒的事,也一件没瞒住。 身边的这些人,一个个都拿着刀,狠狠地往他身上扎,一刀又一刀,扎得他浑身鲜血淋漓。 老葛是第一刀。 二十年的暗桩,他把这人拴在裤腰带上拴了二十年,一直以为是他最忠诚的走狗。 可老葛转身就把他出卖了,卖得干干净净,招呼都不打一个。 苏清是第二刀,他严防死守看了这么久的人,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。 到现在,他都不知道人是怎么跑出去的。 孟魁是第三刀,电话那头哭丧着脸说怕牵连,撂了电话就往上捅。 死道友不死贫道,这个怂货学得倒是快。 最狠的那一刀,还是顾修远捅过来的。 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步步紧逼,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走投无路。 从他踏进深市开始,他就在被对方推着一步步地坠入深渊。 还有底下那帮人。 平时一口一个墨老,对他尊敬的很。 可真正能办事,对他忠心的,一个都没有。 但凡有几个中用的,他都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