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坐在椅子上,把这些刀一把一把数过来,越数后背越凉。 数到最后,他自己都想笑。 他何尝不是这么对上头的? ‘先生’拿他当狗,他拿老葛当狗。 他一直都想要背叛‘先生’,想要独吞月神之泪。 老葛如今反咬一口,天经地义,也算是他的报应了。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 牌打出去了,命换回来了就不亏。 往后就一条路,跟着这两位把沈清辞找回来。 功劳归他们,命归自己。 如果他们俩反悔,在‘先生’面前出卖他,那么他也会拼个鱼死网破。 这俩平时都干了点什么,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。 在这样的组织里没有点头脑跟手段是不可能生存下来的。 人嘛,都有把柄,他有,那俩也一样有。 不到最关键的时刻,他不会把底盘摸出来的,两败俱伤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 他现在主动往后退一步,只求能活命。 谁都看不见的牌,才叫牌。 他在这头心里翻江倒海,那头两个人的话头,已经转到了江念恩身上。 “江念恩。”珍妮弗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,念得很慢。 她拿左手托了托右臂。 这条胳膊,就是为这个丫头废的。 南洋那晚,礁石滩上,她提着甩棍站在那丫头对面。 她开了枪,子弹擦着人家衣角飞过去。 人家反手一把飞刀,把她的枪磕飞了。 紧跟着灰影落地,扣了她的手腕。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。 她珍妮弗横着走了半辈子,竟然栽在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手里。 这让她终身难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