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么一来,就有可能是六个老人中的两个。 至于山里怎么又出现老虎,关于这件事情,杨枫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。 “至于两名死者的身份,公社方面会进行调查清楚的。” 周卫国提及场部领导对这头老虎非常重视,命令民兵营和周卫国择机进山,寻找这头老虎的踪迹。 如果时机成熟,坚决将它消灭。 杨枫哭笑不得道:“周哥,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,有啥话大可以有啥说啥,林场领导对这头老虎这么关注,怕是另有目的吧?” 周卫国无奈道:“枫子,跟你这样的人说话,心里真的不能藏着别的心思,你小子一眼就能看透别人心里想啥。” “没错,就是这么回事,这要是别的东西,场里领导未必会这么重视,可谁让它是东北虎,并且又在林区附近伤了人,事情发生在我们林场的管辖范围内,所以……你懂的。” “懂,这事还能不懂。” 杨枫心里跟明镜似的,走到办公室的墙角从洗脸架上拿下洗脸盆,去外边打了一盆凉水洗脸,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。 常言说得好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 这个全国一盘棋的年代,这句话又有了另外一层意思。 无论是位于大山里头的场矿单位,还是依山而建的公社与生产大队,都有着明确的界限划分。 林场的管辖地域涵盖了所有的作业区和林区,矿场,农场也都有各自的一亩三分地。 发生在自己地盘上的事情,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,解决不了才会请其他兄弟单位介入。 场矿单位辖区之外的土地,归公社和生产大队所有。 上一回,山里出了一头老虎,活动范围恰好游离于场矿单位之外,属于桦树公社的地界。 因此,公社没有请林场方面派人协助,而是将事直接上报给了县武装部。 东西出现在谁的地盘上,就是谁家的东西。 你可以看着,但绝对不能把手伸过来。 倘若越界去别人的地盘打大货,轻者当场被人缴械,关你个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,重者很可能会大打出手。 这不是开玩笑,而是血淋淋的事实。 过去的二十年里,公社,林场,矿场乃至农场,常常因为越界的问题争得面红脖子粗,械斗的事情时有发生。 公社主导的械斗,可不是仅用拳头和各种冷兵器,刀枪棍棒全都能用。 记得最严重的一次。 某个公社出动了1200人,光是各类车就有50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