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原因仅仅是因为农场方面,将属于公社的几十亩土地,划归为农场的耕种区。 交涉无果,公社也不忍着,农场同样也不让着你。 谁手里都有民兵,有武器。 嘴皮子道理说不通。 就用枪杆子来讲道理。 眼下情况是,这头老虎伤了公社的人,公社有权利介入调查。 老虎行凶的位置又是在林区。 从根子上来说,属于林场的事情。 若是两名死者不是桦树公社的贫下中农,情况倒还好办。 可要是属于桦树公社的老百姓,周卫国希望杨枫跟方爱国捎个话。 林场盯上了这头老虎,希望公社不要插手。 洗完脸,杨枫拿起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,回头说道:“周哥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两名死者如果真是六个老头当中的一个,就不是咱们桦树公社的人,而是隔壁公社的猎人。” “具体怎么回事,方主任应该很快就能调查清楚。” 先前何老蔫说得很清楚,六个老人拿的是其他公社的介绍信。 各管一摊,泾渭分明不假。 公社和公社之间仍旧是一盘棋。 你好我好,哥俩好。 别的公社可以来本公社打猎,本公社的贫下中农也能去别的公社办事。 毕竟。 公社跟公社才是一家人,与林场矿场这些端着铁饭碗的职工,天生有着一种隔阂。 铁饭碗吃的是皇粮,拿的是工资,公社老百姓则是要靠土里刨食,挣的是工分。 生活水平不同,身份也不同。 这种隔阂打从一开始就存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