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息事宁人,含糊盖过,偏袒到底。 说完。 帝王抬眼看向陈峰,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帝王权威,暗含警告: “太子,边关战事初定,西疆政务繁杂,你归京不易,不必拘泥于京中细碎风波。此案就此压下,勿再深究。” 这句话,已然是明明白白的偏袒,堵口。 周遭空气凝滞到极致。 跪地的陈应心中狂喜难掩,却依旧装作恭顺惶恐,连连叩首: “儿臣遵旨,多谢父皇宽宏。” 赵国公更是立刻谢恩,彻底松了口气。 眼看这场弑储逆案,就要被帝王一手抹平,草草了结。 就在此时。 一道清冷坚定的声音,骤然响彻殿中,寸步不让,直接刺破帝王的和稀泥定论。 “儿臣,不敢遵旨。” 陈峰稳步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如松。 不卑不亢,直面龙座天颜。 御书房内瞬间落针可闻。 陈天澜眸光一沉,眼底掠过不悦与威慑: “你要抗旨?” “儿臣不敢抗旨,只不敢枉法,不敢欺瞒朝野,不敢轻纵逆罪。” 陈峰抬眸,目光澄澈锐利。 字字铿锵,句句针锋相对,直接推翻帝王所有含糊说辞。 “父皇方才所言,有三处不通法理,不合实情,难堵天下悠悠众口。” 陈峰心中冷哼。 我避他锋芒? 随即,当众逐条辩驳,步步紧逼。 “父皇言死士口供不足为信。” 陈峰侧身抬手,直指满箱证物: “可今日不止口供,十三名活口全部伤势吻合,证词一致,无人翻供,无人串供。” “三皇子府兵刃私记、独属刻纹,经军械局三朝老吏当场勘验,确认绝非民间私造、绝非下人仿制。” “赵氏绝密杀阵,世代仅限家主与核心亲卫习得,不外传,不授仆役,此乃京中世族皆知的,绝非府中下人可以擅自排布。 句句落地,直接击碎陈天澜所谓“死士诬告”的含糊借口。 陈天澜面色微沉。 指尖缓缓扣紧龙椅扶手,沉默不语。 陈峰丝毫不停,继续逼近,声震殿宇: “父皇将弑储伏杀,定为下人作乱,治安乱象。” “敢问父皇。” 他语气凛然,句句诛心: “普通府中下人,何以豢养数十精锐死士?何以私造大批禁兵利刃?何以排布国公府绝杀秘阵?何以精准预判儿臣归京路线,设伏京郊西山要道?” “下人无财、无权、无势,哪来的胆子和能力,私自策划一场针对当朝储君的精密截杀?” “此等层层布局、步步算计的绝杀之局,绝非下人妄为,除了主子授意,还能有什么。” 直接封死“下人背锅”的所有退路。 跪地的陈应身躯微微发颤,方才的侥幸彻底慌了几分,低声急道: “父皇,这是太子强词夺理。” “住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