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峰冷眸扫他一眼,气场碾压。 直接喝断他的辩解,随即再度望向帝王,寸步不让: “父皇欲以闭门思过,了结谋逆弑储的事情?” 他语调陡然加重,字字如铁,直击帝王最顾虑的朝局根本: “父皇可曾想过,今日若含糊结案,轻纵弑储重罪。” “明日朝野如何看待储君?如何看待父皇啊?” “储君随便杀,重罪也能一笔带过,自此之后,皇子皆可觊觎储位,权臣皆可私蓄死士,人人皆知,只要权位足够,圣宠尚在,便可弑上无罪,谋逆无罚。” “难保不会有一日,把主子打到父皇的身上。” 一番话,直击要害。 戳破帝王维稳的私心,点透偏袒的滔天后患。 殿外偷听的百官尽数心惊。 没有人敢出声。 谁也没想到,太子竟敢如此刚硬。 直面帝王偏袒,当众逐条反驳,步步紧逼,死咬此案绝不松口。 陈天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龙颜愠怒,威压席卷整座御书房: “太子,你是在教朕治国,是在质疑朕的决断?” 帝王动怒,天威赫赫。 压得殿内内侍、侍卫尽数低头屏息。 可陈峰立于狂风威压之中。 依旧身姿凛然,毫无半分退让。 他俯身拱手,态度恭敬,却语气坚定,分毫不让: “儿臣不敢质疑父皇治国,儿臣只为国法公正、储位安稳、朝堂清明而争。” “西山一案,不是兄弟私怨。” “是私蓄私兵,祸乱京都,刺杀储君,藐视皇权的谋逆。” “铁证在前,罪案确凿,若是重罪轻罚,含糊盖过,便是国法不公。” 他抬眸,目光直视龙颜。 掷地有声,发出最后、最凌厉的逼问: “恳请父皇明示。” “有证不查、有罪不究,是父皇徇私偏爱,还是大贞律法当真可废?” 一语落地。 全场死寂。 龙椅上的陈天澜瞳孔微缩。 怒意滔天,却一时语塞,无从辩驳。 他想偏袒,想压案,想维稳。 可此刻被太子当众层层撕开私心。 太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。 更何况,陈天澜即使现在再气,陈峰也今时不同往日。 他手里攥着精钢,天火。 一时半会,还当真动弹不得。 其实他都有点后悔让陈峰去边军的决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