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吕公反应过来。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,连摆手。 “这万万不可!” “段公子以经救了我吕家三口的性命。这份天大的恩情还没报,老朽哪有脸再收这笔重金。” “拿回去,拿回去。” 吕雉也起身欠了欠身。 “段公子心意,小女子心领。这钱实在不能要。” 段浪一只手按住老头子推回来的锦囊。 力道不大,吕公却推不动了。 “吕公。” 段浪笑了一下。 “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。一家人之间,何必算这点小账。” 这话一出,吕公脸上的客套瞬间崩了。 他愣了一瞬,随即哈大笑起来,胡子翘得老高。 “是极!是极!!” 老头子重新坐下,整个人轻松了不止一截。 “是老朽糊涂了。” 他乐呵了片刻,却突然想起什么,眉头又皱起来。 “贤侄是哪里人士。” “老朽既是要把雉儿和素都嫁与你,依礼也该和你家中长辈先商议一番,下聘问名,一样不能少。” 段浪折扇轻摇。 “岳父大人不必担心这些虚礼。” 他这一声岳父叫得极顺。 吕公胡子又翘了起来。 “小婿家中只我一人,无父无母,无叔无伯。” “这门婚事,由我自己定夺便是。” 吕雉听到这儿,知道接下来便是男人之间细谈聘礼章程,她落落大方的福了一礼。 “爹。女儿先告退。” 转身离开时,步子都轻快不少。 厅里只剩两个男人。 段浪也不绕弯子,径直坐到吕公对面。 “小婿打算就在这沛县置办些产业。” “先买个像样的宅院,再添几亩地,铺面也置上一两间。” “等手头都落定了,便择吉日上门,以聘礼将雉儿与素素一并迎进门。” 吕公连点头,老脸笑得像盛开的菊花。 “甚好。” 乐过了那阵劲儿,老头子的眉头又一点皱了起来。 他端起茶盏,半晌没喝,最后还是搁回桌上,重叹了口气。 “贤侄。” “有一桩事,老朽不得不说。” 段浪抬眼看他。 “您讲。” 吕公捋着胡须,神色复杂。 “老朽这一路下来,家底已经折损了大半。便是有贤侄方才这百两黄金接济,算是衣食无忧。” 他顿了顿,话头一沉。 “可坐吃山空哪是长久之计。” “若整日窝在家中无所事,靠着女婿养活,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这道坎。” “总得替自己寻个营生,方能立得住脚。” 段浪听到这儿,嘴角一勾。 老头子能在这种时候自己把这层意思摆到台面上,这份心气就比一般富家翁强得多。 “岳父大人有这份心气,小婿佩服。” 段浪折扇收拢,轻敲掌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