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是如此,小婿倒有个主意,不知岳父肯不肯听。” “贤侄但说无妨。” “岳父大人何不在沛县开一家私塾。” 吕公手中捋胡须的动作停住了。 “私塾?” “正是。” 段浪慢条斯理的解释。 “您今日刚到沛县便有这么多名流登门拜访,可见您这块招牌在当地响亮得很。” “这些人家中适龄子弟少不了。您若开办学堂,单凭吕公的名头,便能拉来一批。” “收上来的束脩礼金,足够日常用度。更要紧的,是这些子弟背后的人脉。” 吕公眼睛越听越亮。 他原本就是名门出身,因避祸才迁居沛县,本就需要寻一个体面的方式融入此地。开私塾既保了文人风骨,又能借此结交一方乡绅。 老头子越想越觉得妙。 “贤侄真是替老朽解了大忧。” 段浪摆手。 “小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 “贤侄但说。” “我对沛县不熟,置办产业怕是要走不少弯路。” “这事还得请岳父大人帮个忙。” 吕公一拍大腿。 “这有何难。” 他笑得越发得意。 “老朽与沛县县令乃是多年好友。若不是他暗中通信,老朽也未必会选哪沛县避祸。” “他得知我到了,今日便要替我接风,商议宴请沛县的官吏豪杰、乡绅名流之事。” “等下老朽便要去他府上一趟,正好替你打听打听置产之事。” 段浪心里一动。 “摆宴?” 吕公也看出他的疑惑,捋着胡子解释。 “贤侄不知。” “老朽迁居沛县,本就是为了避开一桩家门旧仇。原想着低调些许,便能少一分风险。” “可我这位好友主动张罗,意思也是替老朽撑一撑场面。让全沛县都知道老朽是他的座上宾。” “往后那些仇家若想动手,少不得要掂量掂量。” 段浪听完便明白了。 他笑了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 “既然如此,岳父大人无需再为仇家之事忧心。” “况且有我在,不说沛县,就算这大秦,又有谁敢动您一根毫毛。” 这话要是落在旁人耳朵里,必然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,竟然敢如此胡言乱语。 可吕公不同。 他是亲眼见过段浪那些翻手为云的神仙手段的。 因此这句话,落在他心底,分量比沛县县令的接风宴还要重上千百倍。 老头子心里彻底踏实了。 接下来的几日。 吕公忙着筹备私塾、走动沛县名流,整个人精神头比来时还足。 段浪倒是闲了下来。他没什么事就在府里转转。 逗一逗吕素是常有的。 她常坐在廊下做针线,安安静静的,连翻书都轻。 段浪过去,用美食桌布变出几样精巧吃食,甜香气顺着风往外飘。 吕素抬头一看,先是眼睛一亮,接着又赶紧把那点欢喜压下去,规规矩矩起身。 “段公子,你又拿这些来引诱我。” “你不喜欢吗?” 段浪坐到她身边,随手拈起一块点心递过去。 吕素红着脸接了,小口咬下去,连耳根都跟着发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