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段浪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从袖里取出一支玉簪。簪身细润,簪头雕着一朵小花,样式不算张扬,胜在精巧。 吕素手里的点心都忘了放。 “这……” 段浪将玉簪放进她掌心,语气慢悠悠的。 “祖传的,只给段家媳妇。” 吕素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捏着那支簪子,脸一下红透,连脖颈都染了颜色,头都不敢抬。 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 段浪笑了一声,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下来的碎发。 吕素本就坐得规矩,被他这么一碰,肩膀都轻轻缩了一下。 “素素。” “嗯……” “你这模样,真像是专门长来招人欺负的。” 吕素听得更慌,慌得连手里的簪子都快拿不稳。她刚想往后缩,段浪已经伸手扣住她腰,把人直接抱到了自己腿上。 吕素低低惊呼一声,整个人软得发颤,两只手慌乱间只好攥住他的衣襟。 “段公子……” “还叫段公子?” 吕素眼睫抖得厉害,脸热得像火烧,也只轻声一句“郎君。” …… 出了吕府,段浪就去逛沛县的酒肆勾栏。 每到一地,他向来有了解当地民生的习惯。喝点酒,听点曲儿,看当地的风土人情。 秦朝的市井烟火气,他确实没体验过。 不过几次下来,他便对这沛县的勾栏酒肆没了兴趣。 调子是哪些调子。 曲儿是哪些曲儿。 歌姬唱来唱去无非几首陈词。 跳舞的姑娘也算不上出挑,与吕雉那身段一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 这日他坐在街角一家酒肆里,慢悠悠抿酒。 邻桌几个食客凑在一处闲嗑牙,声音不小。 “诶,听说没。” “刘家老三被人打断了双腿。” “昨儿夜里被人抬回家的,惨得很。” “也不知道得罪了谁。” 另一个食客嘿笑了一声。 “双腿?我怎么听说是三条腿。” 此言一出,整桌人都笑得直拍大腿。 “刘三这下可真是名副其实了。” “往后再也撒不了泼了。” 段浪听到这儿,搁下酒杯。 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。 刘邦? 打断三条腿。 这天底下能干出这么精准的事,又跟刘邦有过节的,沛县能有几人。 易小川动手了。 不过手段确还嫩了些。 换作他来下手,必然一刀直接送刘邦上路,断什么腿。 到底是年轻。 心还是软。 段浪也不管这事,扔下酒钱起身回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