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冯衍倒真舍得把这么好的弟子往风口浪尖上推。” 听得夸奖,魏逆生躬身一揖,礼数周全 “秦公一路风尘,本该早几日就到,路上可有耽搁? 老师昨日便念叨了,说秦公回京,他总算有人可以聊聊当年那些旧事了。” “念叨我?”秦晏哼了一声 “那老狐狸怕是念叨有人替他看住你的步子别迈得太快了。 我虽远在外地,苏州那桩事却也听说了。 三百二十万两,好大的手笔。” 说着拍了拍魏逆生的肩膀,不给其说话间隙又道 “走,先别急着说公事,你老师那儿的茶还在不在? 我这一路,可惦记他那罐老枞水仙想了大半年了。” 魏逆生笑着应道:“秦公放心,老师留着呢。” “上回还说,这茶谁都不给,就等秦公回来才开封。” 语罢,魏生侧身引路之际,目光掠过秦晏肩后,落于那自车右而下者。 其人身量与自己相齐,面貌平朴,而眉宇间自有七八分相似。 同时两人风仪迥异...... 魏生如剑在匣,芒敛而气肃 此人如砚置案头,棱销而质温。 此时既下马车,却不上前,静立车畔,垂眸以待,不逼不避,若有所守。 秦晏察觉到魏逆生的目光偏了一瞬,回过头去,笑了笑 “怎么?不认得他了?”说着秦晏朝身后招了招手 “守正,过来。” 魏守正这才举步上前,行至秦晏身侧,先朝魏逆生拱了拱手。 动作从容,姿态端正。 “堂兄。”魏守正开口,语淡神静 “数年不见,堂兄可一切安好?” 这句‘堂兄’叫得极客气,客气到魏逆生心中微微一恸。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魏守正了。 自从分宗自立,他便与魏家彻底断了往来。 最近之时,尚且是景和十年..... 可是,今日之人,已非昔年之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