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守正立于彼处,色平气和,目定神安。 昔之骄矝,今无存焉亦无逢迎补过之色。 玉不琢,不成器 人不磨,不成材。 秦晏数载携之在外,授经义,琢其心..... 以至于,骨相相似,神采全非。 “一切安好。”魏逆生回了一礼。 秦晏站在两人之间,却刻意不点破。 反之伸手拍了拍魏逆生的肩,又转过头看了魏守正一眼 “好了,叙旧有的是时候。 先回去,我这一身尘土,得先洗洗换换,再去敲你老师的门。” 说罢,他又看了魏逆生一眼,老童心起,故意打趣 “子安,你今日穿这身绯袍来迎我,是替你老师迎,还是替你自己迎?” 魏逆生微微一怔,随即答道:“自是替老师迎,也是替晚辈自己迎。” “秦公是老师故交,也是晚辈敬重的前辈,于公于私,都该来。” “哼,果然被冯衍教坏了,一身官气!”秦晏哼笑一声,没有再多问。 紧接着转身朝马车走去,魏守正跟在后面,临上车前,又回头看了魏逆生一眼。 车帘垂落,马车缓缓驶入城门。 魏逆生站在原处,望着那辆青布马车融入长街的人流之中,良久没有动。 方才魏守正那个眼神,他反复在心中过了几遍。 有惊讶,这一点没错。 毕竟数年前被推出家门的弟弟.... 如今已是绯袍在身、掌文选司大权的天子近臣,任谁见了都会怔一愣。 “魏守正,礼部……”魏子轻叹,若有所触 “昔之最无礼者,今从最有礼之师 昔之最欲自主者,今掌众人之命。 造化弄人,一贯如此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