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内地的情况,您多少也了解。” “没想到你离开了,还惦记着那边。” “我只是不想看见,再过些年,我们被邻居扼住咽喉,抽干血液。” “你想得这么远?” “等着看吧。” “看来……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了。” (时间推移,部分过程略过。 ) 离开霍先生的住处后,他径直去了余则成供职的报馆。 将近一年没联系,不知这人近况如何。 这次他没有在门外等候,而是拨通了报馆的电话,要求找“陈则成”。 电话接通后,他只说了两个字:“深海。” “你是谁?” 听筒里传来压低的惊呼,带着明显的慌乱。 “我在报馆门口。 出来谈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电话被挂断。 不久,余则成从楼上快步走下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大门,随即转向侧门,脚步看似从容。 看着那故作镇定的背影,他忍不住笑了笑——这 惯,还以为是在从前的地方呢。 他跟上几步。 刚出侧门不远,前面的人猛地转身,用一支钢笔抵住自己下颌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绝不会跟你们回去。” “回哪里?” 他摊开手,有些无奈,“你倒是警惕。” “你不是那边派来的?” “哪边?” “别装糊涂!” “放下笔吧。 我没兴趣带你走。 我从北边来。” “我不信。” “那我提几个名字:陈桃花。 农夫。 老赵。” “你究竟是谁?” “这不重要。 现在有新的任务给你。” “什么任务?” “进入 警队。” “做什么?组织是要……” “想多了。 收集情报,发展人员。” “是农夫的指令吗?” “农夫同志已经去世了。” “什么时候?因为什么?” “六三年。 病逝。” “我这把年纪,怎么进警队?” “会有人联系你。 到时候,不必惊讶。” 盒子被推回桌面时,金属边缘磕碰出短促的轻响。 “还有别的凭证么?” 男人从内袋摸出个扁平的旧匣子递过去。 匣盖掀开一瞬便合拢了,暗红绒布衬里只晃过一道模糊的金属反光。 “去年春天那个留八字胡的,是你安排的?” “他不在编制里。 我只托他寻人。” “那么当年的信——” “是我留的。” 空气凝滞了几秒。 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。”翠萍……她这些年……” “平安。” “思毓那孩子……” “是你女儿。 她也平安。” “好……这就好。” 纸张簌簌响动,像是手指在抖。 钢笔收回上衣口袋时,那人双手将匣子捧还过来。 走近时目光却黏在脸上,瞳孔里浮出迟疑的雾——二十年了,若留信的是眼前这位,当年该是个半大孩子才对。 疑问没出口。 乱世里多的是看不出年纪的人,面皮年轻或许藏着别的缘故。 他自己也不清楚那针剂除了强健筋骨竟还拖住了时光,如今镜子里仍是二十五六岁的轮廓。 “组织派你来接头的?” “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