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此生最认可、最敬佩的画道之人,唯有晏逸尘一人。 晏逸尘以一己之力撑起百年画坛,丹青通神、意境绝尘,守住了丹青一脉的纯粹风骨。 这份绝世画功与守道初心,萧耘鸿始终看在眼里、由衷推崇。 可身在其位,身不由己。 他身为书坛宗主,毕生使命便是捍卫书道正统地位,守护书道千年传承不坠。 百年以来,书画两道资源博弈、道统互斥、主次相争,是延续百年的固化格局。 为护书道基业,他不得不与晏逸尘对立交锋、分毫必争。 两人无数次论战交锋、理念拉扯,为各自道统拼死制衡,矛盾越积越深、心结越锁越重。 他们是世间最懂彼此笔墨大道的同道。 却也是被百年僵化道统,硬生生拆散、逼迫对立的终身劲敌。 直至唐言横空出世,以无上笔墨天赋颠覆古法、正本清源。 那横亘两道之间、百年不可调和的道统死局,终于被一人亲手彻底打破。 压在两位泰斗心头一辈子的派系枷锁与毕生隔阂,在此刻轰然消融、烟消云散。 “晏兄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 两大横跨书画两道、镇守文坛百年的顶级泰斗,时隔百年,终于在洛城群山之间,在耘心书院山门之前,从容对话、坦然相逢。 没有针锋相对,没有派系对立,没有圈层隔阂。 唯有同道相知、文脉同源、百年释然。 全网直播间,彻底陷入瘫痪式沸腾! “世纪和解!!真的是世纪和解!!” “百年书画双尊,终于同框了!!我鸡皮疙瘩起来了!” “没有唐言,就没有今天这一幕!少年真的凭一己之力改写历史!” “萧老内心绝对五味杂陈!幸好没收徒,这哪里是晚辈,这是开宗立道的圣人!” “前夜封神预热!明天的盛会,不敢想象有多震撼!” 无数现场名流望着这一幕,眼眶尽数泛红,心底滚烫翻涌。 晏逸尘目光微微偏移,最终落在身侧身姿清逸、淡然自持的少年唐言身上。 这位从不轻易赞许后辈、极少高评青年从业者的画坛至尊,眼底瞬间盛满极致的欣赏、敬重与期许。 他缓缓上前,对着唐言微微颔首,姿态谦和,全然没有文坛泰斗的居高临下,唯有对守道天才、破局先行者的极致敬重。 “唐言先生。” 晏逸尘声音郑重恳切,字字厚重,落于全场,无人不震: “九州文脉,亏欠你一句谢谢。” “百年僵化圈层,百年割裂大道,无数前人无能为力、终生遗憾。是你少年执墨,劈开万古迷雾,让书画归源,让文脉新生。” “明日盛世,始于汝身。百年新章,起于汝手。” 一句评价,盖棺定论,重压九州! 唐言神色淡然,微微拱手,身姿谦逊却风骨卓然,轻声应答: “笔墨本无界,大道本同源。晚辈只是还文脉本来面目而已。” 清淡一语,落落大方、不骄不躁、不卑不亢,尽显绝世风骨。 晏门一众弟子尽数凝望唐言,眼底满是深深折服。 苏墨轩眸光震动,低声感慨:“从前总觉两道对立是天命定规,今日方知,桎梏从来都是人为执念。唐言先生一己破百年沉疴,此等胸襟气魄,古今罕见。” 温婉的林诗韵轻轻颔首,眼底微光闪烁: “从前作画,必刻意规避书道笔法,生怕越界违规。明日之后,我们终于可以随心落笔,书画相融,不负本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