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昭宁知道这念头不讲道理,但还是放不下一点面子,嘴硬道: “季盟主不必解释这样急,我也没有嫁人的打算,更没觉得你今日来京,是为了我!” 说完,她自己便有些懊恼,脸都有些红了。 不过那不是害羞,而是被自己这句话给气的。 最后那一句,实在多余。 秦昭宁啊秦昭宁,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! 季藏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认真点头道:“那就好那就好,咱们想法一致,后面谈事,反倒省心。” 秦昭宁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 谁跟你想法一致? 她险些把这句话说出去,临到开口,又觉得不对,自己若不一致,岂不成了想嫁? 秦昭宁重新坐回了位置,拿起古图,不想再顺着婚事往下说了。 “先说古苑吧,刚才就差把出行的事谈妥了。” 她将东侧一座古殿指给季藏,声音冷的硬邦邦的: “进去以后,我想先查这里,再沿路找药圃,虽然传说里有提及成药,但如今还在不在,谁也不能保证。” “你若要同行,便先看看,这一程会不会耽误你。” 季藏将几段路连起来,发现正好可以顺路通向另一侧出口,心里便有了数。 “不耽误,那就一起走。” 他把拓本放到两人之间,又将分取所得的办法说清,照实际出力来分。 若遇上谁特别需要的东西,可以拿别的交换,真到了应付不了的地方,也别只顾着往前闯。 秦昭宁听完,只是在心中冷哼一声。 还没上路,东西倒是分的够清楚的。 由此可见得,这家伙是多么在乎自己的利益。 秦昭宁将玉印放到图边,说明入苑以后,自己负责认路与辨认古文,遇上禁制变化,也会及时告诉他。 “你能打归能打,但有许多危险就埋伏在我们路线周围,你有动作之前,得先看明白周围的状况。” “那肯定,多谢公主提醒了。” 季藏说道。 随后,两人又细聊了一下探路的分工,外围驻守的方位,以及出苑以后要注意的几处禁忌之地。 事情议定,秦昭宁收起自己的地图,向父皇告退,少女柔顺芬芳的三千青丝一甩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 她还要去书阁,将出行需要对照的几份卷宗选好,明日与季藏核图时一并带去。 “明日午时你来书殿,我把新的回报也带过去,路上的变化,还要再对一遍,不准迟到。” 少女清冷的声音远远传来,在殿中回荡。 秦无夜看着自己女儿这副带着气性的傲气模样,也是失笑一声,无奈摇了摇头: “宁儿总是这个脾气,办事风风火火的,容不得半点沙子,季藏,你还得多多包涵一下。” 季藏笑道:“没事,我就喜欢跟殿下这种性格的人相处,利落干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秦无夜轻轻颔首,只是对这两个孩子的有缘无分,感到有些遗憾。 季藏也准备将自己的拓本收起,准备先行告退离开。 只是刚起身,他忽然又想起神君方才说过的话。 他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主动问道: “陛下,您先前说,大虞的先祖受过大帝庇护,我对大帝的传说一直很好奇,若没有什么忌讳,能不能请陛下详细说一说?” 秦无夜有些意外,见季藏确实在认真请教,便让人换过已经凉了的茶。 “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只是年岁太久,连朕知道的,也多是先辈留下的零星记载。” 祂望向殿墙上的那幅山河图,说起大虞旧史中最早的那一段岁月。 据先人所传,神地曾有过一场大劫,许多族地在战乱中毁去。 原有的传承,也随之断绝。 如今大虞这一支族人,之所以还能保有命格,留在这片天地繁衍,正是因为当年受过那位大帝的庇护。 祖殿里至今仍奉着这份圣恩,神国传下来的许多传承法门,也都与那段过往有关。 只是当年追随者留下的完整记录,早已不在了。 最初那场大战究竟如何发生,大帝又是怎样护住大虞先祖,后世只能从石碑残卷与口耳相传的故事里,拼出一些大概。 秦无夜说到这里,命人取来一册出自一处无名墓中的古史,将其中残留的几行记述指给季藏。 文字之间缺失了不少,剩下的部分,也多是后人追述,连前后发生过什么,都难以完整接上。 “世代传下来,有些故事已经辨不清真伪,朕若将它们全当成实情说与你听,反倒误了你。” 秦无夜将古史轻轻放下: “能够确认的是,先祖确实受过古之大帝的恩惠,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大虞,至于那位后来去了哪里,古史里没有答案。” 季藏看过那几行古文,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。 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。 在神曲路上,他见过人族留下的传承,也亲身体会过帝兵的威能。 原以为到了这样一座隐世神国,总能多知道些大帝的往事。 没想到,连秦无夜这位神君,也只能说出一个大概。 “连祂的名讳,也无从查证了?” 第(1/3)页